在马车内哪看得着,而且现在又累又饿的,沈书彤没好气道:“没瞧着。”
小二见她语气不悦,又瞧他们身边的随从,怎么瞧都是练武之人,顿时不敢再搭话,赔笑后马上转身离开,生怕惹她不快,给自己招来麻烦。
不过不用那店小二告知,旁的人正议论着。
一名男子正说得起劲,挽起衣袖讲道:“六年前这安阳城啊,也很是繁华,哪会如今死寂、荒芜无人烟。想当年守城将军不敌西凉军的攻城败退后,全城的人就遭到了西凉军的残酷屠杀,无论老弱病残,无一幸免。就此后,每逢夜晚,都会有人听到凄厉的哭声,甚是可怖。”
旁人听了都打了个哆嗦,其中一位男子骂道:“西凉军可真是畜生。”
此时一辆马车停了下来,一名强壮的男子下了马车没有走进驿站,而是守在了马车外,而车夫走进驿站的步伐也是轻快有力,也是练武之人。
可瞧得出坐在马车内的人绝非闲杂之辈。
马车正停在邱月一侧,隐约听见里面的人谈话。
一名男子显然压低了声音,他说道:“这些人尽胡诌!”
里面有一人男子沉声道:“无须理会,这笔冤账的理迟早要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