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。
曾经那荷塘月色,如今污泥浊水。
见她停了下来,邱若莲凝视着她,寻思她引自己来的用意?因为大姐?
邱月缓缓绕着池塘周边而走,脚下传来干枯树枝嘎吱声与树叶莎莎声,忽地叹道:“多年未来竟不知这里已经荒芜了。”
“自大姐死后,祖母曾将这里下了禁令,不许人靠近也不许人提起这伤心事,日子久了,祖母才撤了禁令,可也没人再来修整,久而久之也就成了如今模样了。”
见她望着那浑浊的池塘入神,邱若莲又叹道:“其实,我也有责任,若不是我提出邀你和大姐一同观赏,最后却因身子不适而没去,你和大姐变成这样,我也难辞其咎。”
邱月停了下来,仔细看着她眸里的自责,恍惚间,分不清她的真与假,可想起她这些年的种种作为,那恍惚瞬间消失。
若真诚待我,又何必毁我声誉?
思及此,邱月的疑虑消去,温和道:“当年之事已物是人非,我两又孰能问责彼此。”
话一顿,又接着道:“只是这星雨不知是否还有机会能与二姐一同观赏,好弥补当年遗憾了。”
邱若莲咋听总觉话里有话,遂不敢轻易表态,只是浅笑随口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