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预谋,那这一验是避免不了了,瞧父亲的冷漠也由不得她们说不了。
“不用试了!”文氏忽地直起身,挡在邱月前面,深吸了口气,说道:“月儿并非你我的女儿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老夫人惊愕地睁大双眸,难以置信颤着手指着邱月道:“你说她不是你所生?”
陈家琴和邱淑静短暂的相视一眼后,也惊慌愣在原地。
丁姨娘瞧了邱国栋气得双手握拳,青筋爆出,嘴角轻轻一勾随即眉头一皱,最后惊诧问道:“姐姐,您可是在说什么?当年大夫确实诊出你怀孕了才去静心庵念经养胎的啊。这…这三小姐怎会不是您和夫君的孩儿呢?”
文氏没理会她的惺惺作态,也轻轻拂开祥嬷嬷欲要阻止的手,说道:“当年我怀了后就去静心庵念经养胎,算算日子本想回府生产,不料却早产,艰难产下一名女婴——”
文氏只觉胸口被压着难受,抽了口气,接着道:“可刚生下还未来得及取名便夭折了,由于早产大夫说我无法再怀孕。”
“所以每逢邱月及笄那日去静心庵就是为了拜祭她,后山那无名坟墓里就是真正的邱月?”
邱淑静话一出,换来了众人视线。
邱月寻思着:她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