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,二少爷被程小姐拉了出去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邱月打了个哈欠遂起身回屋休息,这刚眯眼,秋季又轻手轻脚离开了。
邱月翻了个身看着掩上的房门,发呆着,渐渐倦了才睡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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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堂内,程夫人和花伯正吃茶,问道:“听说花伯您接邱月和文夫人来府上住下了,也不知邱月那孩子可还好?”
花伯身前拄着拐杖的手上下打着拐杖手柄,说道:“没先到程夫人这么关心那丫头,那丫头可真有福气,她啊好着呢。”
程夫人笑了笑道:“我也不知为何,总觉和那孩子有缘,上次在华茵楼也与她相遇,那时我幸得一个稀有花种,本想邀她一起观看的,可不知何人如此猖狂,将花种给偷走了。”
“竟有这回事?不知是什么花种,让程夫人如此在乎?”
程夫人打量着他脸上的祥和,说道:“火睡莲的花种。”
花伯惊讶道:“火睡莲乃罕有花种,没想到华茵楼竟有?”
“可惜啊,最后却不见了。”程夫人叹了一声。
花伯忽地收起祥和,直视她问道:“所以,程夫人此行目的是怀疑我偷了?”
程夫人一怔,笑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