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一切都好,承蒙夫人挂心。”
花伯插过话笑道:“程夫人是怕我亏待她们?”
程夫人知道他不过玩笑话,只是笑了笑,没计较。
邱月没落座,而是侧过身邀请道:“听说程夫人欲要赏花,请。”
花伯和程夫人走在前面,邱月尾随其后。
三人还未靠近,便传来花香。
冬季正吃力的提着一桶泥土,往花房而去,见小姐和花伯、程夫人一同而来,忙放下木桶,行礼道:“奴婢见过程夫人、花伯和小姐。”
邱月抬抬手说道:“没事,你去忙活吧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冬季应是后,又往花房里走。
邱月带着他们进入花房,看着这摆放和屋顶铜镜折射下来一道道光线,屋子中央竟然还有一个小水池,假山流水哗啦啦流下,还有一个藤制千秋晃荡,相隔一米远,还有石桌圆椅。
自花房搬来花府,花伯说他会安排,让她不用担心,而且有冬季在,她也放心交给他们安置。
可是没想到竟然如此美丽!
邱月也看入迷了。
室内的宁静闲雅让程夫人为之一震,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前迈去,赞叹道:“实在难以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