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,焦急地朝邱月身旁走去。
由于落水,邱月外衣有些透明,在程夫人目光急促朝邱月背后看去时,花伯忽地将邱月拉过,让她面对他和程夫人,脱去外衣披在她身上。
他说道:“怎如此不小心?好好地也能滑倒?披上,虽说最近回暖,也很容易染上风寒的。”
“谢谢花伯。”邱月拉紧外衣,确实有些凉意。
程夫人脸色微微一沉,很快又担忧道:“身上有没有碰到哪里?要不请大夫过来看一看?”
邱月刚想婉拒,花伯便抢先道:“哪来这么娇气,我吩咐厨子熬些姜汤给她热身就是,春季还不快带你家小姐回去换一身干爽的衣裳?”
春季有些惊魂未定,经花伯提醒,才扶着邱月出了水池往屋子方向而去。
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程夫人沉吟了。
花伯往她脸庞看了一眼后,语气平平道:“令媛找夫人有事,那丫头也不甚落水,这悠闲惬意吃茶是要另择他日了。”
程夫人本还想提议去看看邱月,可见花伯言下之意要谢客,也不好强挽留,只能离开回了华茵楼。
俞掌柜见她心事重重回来,疑惑道:“夫人是遇到什么难题吗?”
程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