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邱月也同样睡不踏实,早早便起了,坐在床沿边发呆。
这时,夏季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走了进来,嘴里嘀咕着,“哇,睡得真沉,真舒服。”
昨夜那紫衣女子既然早有准备,想必也对她们用了迷魂香吧。
“小姐,您起啦?秋季呢?还未起?奴婢这就喊她。”她们在后罩房各有一屋,比起在邱府同挤一屋待遇可好多了。
邱月见她急着往外走,急忙喊住,“不用了,昨夜秋季受了伤——”
“啊?受伤?昨夜发生了什么吗?”
夏季一惊一乍的叫喊,让邱月话语一顿,静望着她。
夏季忙捂住嘴巴,不敢再打断。
邱月叹了一声说道:“你让春季请大夫来给秋季看病,然后看着秋季这几日的起居。”
“是。”夏季应声后刚转身要离开,又回过身,问道:“小姐现在要更衣吗?”
“你去忙活吧,我自己来,待会和我出府一趟。”说罢,邱月一摆手,夏季笑开了花跑开了。
邱月也就一人梳洗更衣,不就夏季又端着早膳兴高采烈地回来了,随便吃了几口,让人收走后,刚要出府,便见到二哥从外面回来。
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