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感觉钱任怎么这么邪门,明明是他打钱任,怎么反倒好像是他被打一般。
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后,他直接就指着几名手下道:“你们,都他妈的给我上,我就不信了,我们这么多人,还收拾不了这小杂碎。”
几名手下轮流而上,但无疑例外,都跟他一样,无论是用手还是用脚。
钱任根本就像个没事人似的,反倒是他们,一个个手脚打得生疼,就好像断了似的。
“马勒戈壁的,老子就不信了,真是见了鬼了。”嘀咕间,刘志勇抓起一把椅子,顿时就向着钱任胸膛狠狠的砸了过去。
虽然钱任不惧,但被这些人‘打’了这么久了,他也不想玩了。
他虽然双手是被扣在椅子上的,但是双腿,却是自由的,一见到刘志勇用椅子砸来。
他顿时就一脚踹在刘志勇的小腿上。
刘志勇小腿吃痛跟受力之下,整个人方向一转,手中的椅子,便是狠狠的砸在了旁边一名手下的脑袋上,鲜血直流。
“啊,小杂碎,你他妈的还敢还手,我草泥马的……”
刘志勇正疯狂的大吼间,突然,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温雅跟孟忠江以及孟忠江的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