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画卖了,再给你一些。行吗?”
蓦然,我吓得连胆都变的寒战起来,我哆嗦的,连连摆手;“不不不!”
我虽然缺钱,但我懂的‘羞辱’两字。叫我在男人面前脱的一丝不挂,而且让他画着,这样不如杀了我。尤其被人传说那画中的裸女是我,那么,我将来肯定像寡妇一样——孑然一身。
“云洁,这有什么呢,我都被肖大哥画过N次裸模啦。可惜我身材比不上你!不然,这次也不麻烦你来。再说,你家的情况好不了多少比我家。钱吗,没钱还真活不了!”李花花挪身搂住了我说。她身上一股扑鼻的香水味撤入我两个鼻孔中。
‘钱’这个字像把利刃戳在我肋骨上,我心里沉的一阵阵痛。
由于沒钱,我连书都沒办法读下去。
我叹息了一下,我低下了头,目光变的迷茫。
肖军咳了咳,他说;“此时,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,初次要你做裸模,你真的很难、很难!不过你去打听一下,美术学校去当裸模的小女孩比比皆是。可敬的是;她们敢于抛弃世俗腐蚀的封建观念,毅然在众多的学生面前褪得一丝不挂。她们还说;我是为艺术献身!这不是耻辱!”
我听了,汗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