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心怕了。
“哈哈,玉洁你穿的这么红,像新娘子,像新娘子啊。”吴玲打趣地说。
脚丫骨扭伤了,我一腐一拐地走,苦笑道;“嗯,是个伤痕累累的新娘子。”
夜晚,我在床上看电视,吴玲在用拖把拖地。
有人敲门,吴玲打开门一看,是一个满身珠光宝气的中年妇女和曹少来了。
见到曹少来了,我肚里立即升腾起火苗来,那耻辱感让我呲牙咧嘴。
“吴玲,你好!吃了饭没?”那妇女笑道。
“早就吃了,什么风把大夫人请来了。”吴玲不热不冷的说。同时,她双眼死死盯着曹少看,如果不是这个大夫人在的话,吴玲会亳不犹豫地用手中的拖把照着曹少的头部敲下去。
这位大夫人和曹少径直坐在了沙发上,她笑道;“你好!你叫玉洁对吧,我叫董月月,我是曹雪的母亲。听说你有一块玉佩,能否借我看一下,我没别的意思。”
俗话说的好,出手不打笑面虎。我点点头。
“还谈玉佩?我还以为你是带儿子来负荆请罪的。真好笑!哼!”吴玲环抱着双手说道。
“怎么说?”董月月满脸疑惑的问。
曹少低着头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