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四爷是什么时候到的?我和方兄从登州先走的海路,再从新洋港口转入内河道,只用了十天就到了扬州,没想到还是晚了四爷一步。”严睿好奇道。
“我离开山东便去了金陵,提前走陆路到的扬州,不过花了两天功夫,自然要快上一些。”江清流接着道:“我来这的消息,漕帮已然知晓,并且派了人暗中调查。二位平日里护卫定要带在身边,以防他们狗急跳墙,使些下三滥的招数。今日之后,我们便以传信沟通,私下的会面能免则免,二位这些日子在扬州城只管如普通客商般行动即可。”
“这个四爷不用担心,我与严兄此次也是有备而来。哼,漕帮虽然势大,我们却也不是什么软柿子!”方威远哼道。
“确实如此,我们的安全四爷不必挂心。只不过不知道四爷下一步准备怎么走,漕帮虽是江湖草莽起家,但毕竟已和朝廷合作漕运多年,与各地官府方面的关系也颇为复杂,不是那么轻易能动摇的。”严睿语气略显担忧得道。
“想要彻底扳倒漕帮确实十分困难,这也不是我的目的。我们只需给他使使绊子,让他出点差错,替我们留出一个崭露头角的机会即可。”江清流轻转茶杯,望向严方二人道:“不知二位是否知晓,最近朝廷要从江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