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致的菜肴了,既然她想折腾就随她去吧。当下便道:“行,那娘就等着你了。待会做饭可要娘给你打下手?”
王槿此时兴致高涨,挥挥手道:“不用了娘,今天要做几个肉菜,我自己来吧,您待会去给栓子哥他们送点水就行!”
陈氏听罢也没坚持,自己在厨房也就只能帮着女儿切切洗洗的,别的还真插不上手。
离着晌午还有约莫两个时辰,王槿估算一下,如果自己手脚快一些倒也来得及。便舀了一大碗面粉和一撮盐放在篮子里,提着那些猪下水和一把剪刀去了附近的溪边清洗。
王槿家在村子的西南角,和其他村民都隔得有些远,最近的邻居就是栓子家,因而这条小溪来的人也很少。王槿一个人占据了整块青石板,摊开了架势就搓洗起那些下水。大昭朝不流行吃这下水,一是嫌弃这东西太埋汰,二来有股腥臭气,怎么烧都难以去除,是以王槿才得了这便宜,一文不花就拿回来一堆。她将猪大肠外面的肥油剪去一些,再将大肠里面全翻出来,手里抓了面粉使劲搓揉,直到那手感没有那么黏腻了,再冲洗干净,如此反复了两三次,这大肠才算彻底清洗好。接着她拿起猪肚,剪开一个小口,将猪肚内层翻出来,细细用剪刀刮去上面的黄斑。弄好后,在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