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,江清流去了浣葛居陪冯氏和淑儿用膳。
淑儿见他腰间系着的赫然正是之前的那个香囊,心中又是一紧。
不是拿去洗了么,怎么表哥又戴上了?她有些食不知味,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扒着碗里的米饭。
“哎哟,我的小心肝,怎么尽吃白饭,都不夹菜了呀?”冯氏嗔道,给她夹了几筷子胭脂鸡脯。
沈淑儿勉强一笑,见江清流正看过来,神情亲切,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一股勇气,脱口问道:“表哥,你这香囊别致的很,哪里来的?”
江清流微微一愣,随即笑道:“向别人讨来的。”
讨来的?这下冯氏也好奇起来,凑过去端看了几眼,更觉奇怪。
“我瞧你这个做工粗糙得很,咱家绣房做的不好吗,你还要向别人去讨?”冯氏笑道,“不知道的还当是咱们江府没落了呢!”
若是槿儿知道自己辛苦半月的成果被说成粗糙得很,只怕会气得瞪眼睛吧!江清流默默想道,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笑意。
冯氏看得一愣,觉得其中只怕另有缘由,不想打草惊蛇,便不再追问。
待江清流走后,沈淑儿陪着冯氏将这几个月江清流寄来的书信又看了一遍,没有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