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流,心里满是思念和担忧,接下来几天都有些茶饭不思,结结实实品尝了一回****蚀骨的滋味。
到了二十八这天,王槿想着明珠所托之事,下午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便换了身鹅黄色的衣裙,既不失礼又不张扬。
没多久,一身绿衣的玉竹坐着马车到了家门口。
“小姐被夫人留在喜堂观礼,就让玉竹过来接姑娘了。”玉竹解释道。
“没事,我们走吧。”王槿和陈氏打了招呼,便上了马车。
到了丰家大宅,门口迎客的小厮显然认得玉竹,热情地领了她二人进去,轻车熟路地穿过芜廊花园,到了女眷设宴之处。
明珠站在道边翘首张望,看见她们的身影立即招了招手。
“槿儿,真是对不住,原本打算亲自去接你的,但是今儿这来了好多人,娘早早拉着我挨个见礼,我都脱不开身。”明珠歉意道。
“没关系。”王槿微微一笑道。
宴席摆在花园里,各处张灯结彩,端着各种点心零食的下人们穿梭不停,极是热闹。酒席桌前还打了个高高的戏台,想是丰家特意请了戏班子助兴。
“这还真热闹呀!”她不由道。
“丰家的这位新媳妇是碧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