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可以依赖。
如果她身上没有背负家仇,没有承载着几条人命,作为一个女人何尝不想要一个归宿。
可她早已失去幸福的权利。
蒋少阳说无论她变成什么,都相信她还是最初的那个样子。
她感动不已,从傅家出来后,他还是第一个肯如此无条件相信她的人,俗话说得好,千金易得,知已难求,短短几句话,她已把他当成知已好友。
这样一个阳光善良的人,她怎么忍心让他跟着她淌这趟浑水,这条路只能她一个人走。
沈嘉垚转头对入歌说“送我去承智的墓地。”突然很想和他说说话,之前一直怕拿人世间的俗事叨扰他,现在想通了,他也不会嫌她。
“姐,傅家……”入歌欲言又止,傅宅毕竟是危险之地,但看到沈嘉垚一脸坚定,知道多说也不能改变什么,
这样也好,她有很多情绪压在心里,发泄出来会好受很多,车子转了个方向。
沈嘉垚把栀子花放在傅承智的墓碑前,笑着说:“承智,我来看你了,你近段过得好吗?”
“你看我都忘记了,你去的是天堂,当然过得好了。”沈嘉垚靠着墓碑坐下来说,就像依偎在他身边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