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系的系主任给邀请了过来,还有刘师师班上的导员和专业课老师。
这样的场合,顾北很少参与,也并不太感冒,但南宫老头都已经提了这件事,顾北自然是尽心尽力去完成。
在车上,两个女孩儿说了很多,刘师师把自己以前的糗事都抖了出来,听着银铃般的笑声,顾北感觉这种和睦真的很美好。
听刘师师准备把自己和梁欣那段往事抖搂出来,顾北都后悔把什么事都跟小丫头说了,赶忙打岔道:“丫头,昨天元旦,有在学校表演什么节目吗?”
“有,班级排练了一段巴黎舞,不过舞蹈学院会跳舞的人太多了,我们没有拿到奖。”
“奖项还是其次的,主要你自己得跳好。”顾北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,头一次以一种长辈的口吻对刘师师说这话,“你以后想做什么?或者说有什么想从事的职业?”
“我不知道,小时候爸妈让我去学评书,那位老先生说女孩儿学评书不好,就建议我学音乐或者舞蹈,我妈妈很喜欢芭蕾舞,所以就把我送去了舞蹈学校。”刘师师一边回忆着,也有了一点多愁善感,“我以前相当一个芭蕾舞者,可是随着身体慢慢定型之后,很多老师都说我不是很适合,当时挺难过的,毕竟学了这么多年,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