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危险的气息。
“还记得这只镯子吧?这是妈妈生前最喜欢的首饰,她曾说过是传给儿媳妇的。我十八岁那年,你拉着我向父母坦言我和你相恋之事,爸妈便替我和你定下婚约。如果八年前陆家没破产,爸妈未亡,我想我们早已结婚。”
陆瑾余一愣,从苏雅身上收回目光。
他望着父母的墓碑,将泛凉的手指插进了口袋内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今日你和我都在爸妈面前,我要你履行诺言,娶我!”苏雅将生平所有的勇气用在这句话上。
她一字一句咬字清晰,生怕磕盼,生怕漏掉一个字。
她要成为他的妻子,就像爸妈一样,死后能同葬一个墓穴。
母亲曾说过,不管发生什么事,经历些什么,她和他彼此不抛不弃。
八年前她被逼无奈下嫁陈老头,为的是换他一个前程。
他不记得她的好没关系,她也不会拿到明面上说,她不悔也甘愿。
“呵~苏雅,你太高看自己了!我该说你些什么?嘲笑你不自量力,还是讽刺你厚颜无耻?摒开你嫁人生子这件事,你也不配做我陆瑾余的妻。”陆瑾余凉凉一笑,沉声道。
谁年少没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