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琢磨，也不可理解，只有到了那个境界才能够察知吧。
而且方堃感觉，这稀薄的几至不在存在的‘混沌古气’似乎是品质最差的那种，不然怎么连造化元息也比不上呢？要知道‘混沌古廷’的级别还在‘造化天庭’之上的，而混沌古气应该就是从‘混沌古廷’溢入无际虚空之中的，经过层层挥发稀薄至此也是很正常的。
总之，方堃可不认为‘混沌古气’的品质要低于造气元息，这里面肯定是有原因的，自己大致推测了一番。
眼下，能吸引他的东西就是‘造化元息’和造化大术了，后者是天王法界造化世界都能赖以横行的秘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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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，没用等一日，辜角法就再次出现在了流云阁。
这次还是流云携方堃一起接待的他。
“我已经向我们大宗主详禀了此事，他同意了，以我们宗门的盖世秘技‘神佑’换取那枚乌金劫神丹……”
辜角法一付兴奋无比的模样。
也不知他是不是装出来的，好象我们‘神佑’多珍贵似的，拿出来换你们的那丹，你们就偷笑吧。
不过流云和方堃淡然自若，对他的表演并不在意。
这叫辜角法心里咯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