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信之此话一出,程金枝便知他已经心如磐石,若非借助外力将其压制,他绝对不会罢手。
毕竟他为了儿子和心爱之人忍辱负重,苦心筹谋这十多年,又岂会因为自己几句话前功尽弃?
正忧心间,却见他眸色微转,又突然语气深沉地道出一句。
“我也是讲理之人,当年之事孰是孰非,我心如明镜。今日之事我不想连累你们,燕王妃,岑长司还有晋王殿下,你们三人可以离开。但是剩下的,一个都不许走。”
而他话音刚落,只见驻守在周围的禁军将士脸色一沉,全都陆续解开了胸腔的护甲。
令所有人顿时大惊失色,恐惧不已的是,这些人身上竟早已装好了一排炸药。
这位赵侯爷今日,分明是想借助这些死士一起,和这大殿之上的所有人同归于尽!
“赵信之,你疯了!你的个人恩怨,不该牵连他人,我们不会陪着你一起死!”
眼见性命危在旦夕,齐王率先面红耳赤地趁势而起,却根本没有半分得以反抗的机会。
而原本已经面色如雪的赵皇后也即刻回过神来,奈何周围全是横刀相向的禁军,无奈之余只能朝着赵信之声色俱厉道。
“哥,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