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吧,乾隆的题诗,那这方玉堂砚的价值岂不是要翻倍了!”
“何止是翻倍啊,还记得2011年京城保利春拍,一方乾隆年间制‘澄泥仿汉御题诗砚’以506万元华夏币高价拍出,这还是七年前的拍卖价,而这方砚台不仅是东坡先生用过的玉堂砚,而且还有乾隆皇帝的题诗,大家想想看,这方玉堂砚到底能值多少钱了吧!”
“咝……那这方玉堂砚岂不是能值上千万啊!”
众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!
扑通!
只听见一个沉闷的响声。
众人顺着声音看了过去。
只见李老板直挺挺地躺在地上,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。
已经是出气多,进气少。
“不好,要出人命了!”不知是谁大叫了一声。
林浩见了,心道,不好!这李老板要是挂了,十万块钱的赌注,我找谁要去。
他赶紧用手指在李老板的人中穴上用力按了几下。
很快,李老板悠悠地睁开双眼。
不过,他双目失了神,脑子石乐志。
当他渐渐地反应过来时,看见了林浩,他双手立刻紧紧地抓住林浩的胳膊。
“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