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台上不知名的花儿在微风中轻轻地摇摆,仿佛在诉说着它的孤独,又仿佛在回应着微风儿的撩拨。窗外的树儿还是昨天的树儿,却再也没有那股肃杀的气氛了,偶尔一只鸟儿落在枝头上歇歇脚,也是亲昵地将头靠在树干上,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床头,落在半藏的脸上,两撇怪异却又略显柔和的眉毛微微一抖……阳光有点刺眼了。不过……活着真好!
“去他的组织。”半藏早就醒了,除了还略微还有些头疼以外,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这时候的他不想去回忆组织,不想去思考自己的过往,也不想去顾虑自己的未来,更不想去考虑的什么该死的猎人执照,是啊,该死的猎人执照。
想到这,半藏不由得浑身一抖,举起自己中指高高伫立的右手,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道:“啊!去他大爷的猎人执照!”
“爽!”这是半藏此时唯一的感受,他只觉得浑身的瘴气都随着这一声高吼发泄了出去,此时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轻松,他记得上一次这么轻松还是在……好吧,他已经不记得了,管他呢,反正现在他爽了。
“是么,半藏先生,你准备放弃即将到手的猎人执照么。”正当半藏准备爽个够的时候,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却从门口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