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在女人堆里长大,萧诀早就对美女免疫了。
趁着古然洗澡的功夫,萧诀也无聊的拿出刚刚获得的暗字木牌,打量了起来。
仔细打量摸索了一番,刘岩发现这令牌是特殊的阴沉木,但除此以外,便无其他什么特殊的了。
没发现什么,刘岩顿时有些失望。
不过萧诀也明白,能被放在密室之中,这令牌必定不一般,以后或许有大用。
随即,萧诀便把令牌收了起来。
关于令牌的事情,萧诀暂时不打算告诉古然,这件事情明显是冲着萧诀而来,萧诀感觉最好还是不要把古然牵扯进来,免得给她带来众多危险,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为好。
这个时候,古然已经洗好澡出来了,穿着裙子,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。
古然察觉到肖央的目光,脸色顿时有些羞红,这还是她第一次和除了家人以外的男人居住在一起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那个,我们怎么睡?我刚看了下,这里好像就一个房间。”古然低着头有些羞涩的道。
萧诀闻言,却直接回道:“哦没事,你睡房间就行了,我睡客厅对付一晚就行了。”
古然闻言,顿时一愣,本来还想提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