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突然叶子一阵颤动,一个小女孩落了下来。
她笑兮兮的看着他:“怎么了?这么愤怒?”
“没什么。”徐景容怒道:“只是觉得原来这就是希望了。”
女孩像是明白徐景容话语里的深意,深深的一笑:“希望啊,是绽放在最为黑暗的泥土里的花,只有走过异常艰难的永夜,才能见到的生机。”
徐景容一时怔住,思考着。
女孩轻声叹气说“希翼花本是一种永远绽放的花,可它用它的十年生机也只能换回我的一瞬清醒。”
徐景容没有听得太清楚,有些不知所云。
“这么说吧,沙漠对于生命来说算不算黑夜?”
徐景容点了点头。
“如果将希翼花种植在沙漠上,希翼花的花辨不断的落在沙土上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大约十年后,这沙土便会开始有细微的青草冒出,渐渐的就会有一片草地,慢慢的便可以蓄水,便有了生命,有了希翼。”
“对了,除此,对于人间的那些毒药,希翼木可以吸收,你可以让你母妃经常来希翼树下走走。”
女孩说着,便已走远。
徐景容站在希翼花前,想着女孩留下的那些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