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咱们学院随便派个学生上去应该就能完虐他！”
“一会儿他弹完了，咱们一起来嘘他怎么样？”
“好主意！”
“让他知道一下音乐学院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挑战的！”
学生们在底下窃窃私语，只有叶默死死的盯着王小凡，沉默不语。
王小凡，希望你不要让我太过失望……
很轻松的来到钢琴前，王小凡钢琴调试好，正要开始弹奏。
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，一溜烟跑到台下，拿了一盒烟上去。
这下子学生们又忍不住开始吐槽了。
“不是吧？这也要学叶院长？”
“叶院长放烟是因为人家能控制得住，你放烟难道就是为了让它掉下去吗？”
“掉地上也没人吸，这不是浪费吗？”
“次奥，他居然竖着放烟！而且是烟头朝下，这人有病吧？”
如果烟屁股朝下的话，重心还能稍稍平衡一些，不那么容易倒下。
而烟头朝下，只要稍微那么用一点点力，烟就会马上倒下！
底下的吐槽声音越来越大，而王小凡却跟没听见似的，很吃力的一根接着一根的在钢琴上面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