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郑巧珊一早一晚,她尽量让自己的步伐变得平稳起来,但是在后面的祁睿明看来简直是漏洞百出。
在郑巧珊向前走了几步之后,祁睿明觉得这个样子下去绝对不行,于是他又问了几遍,可最后仍然每一个答案。
他左问右问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,于是干脆一把走上前去将郑巧珊衣服上的袖子给猛的拉了上去。
顿时,鲜血淋漓的伤口就暴露在空气之中,郑巧珊因为一下这个摩擦力还疼的一个哆嗦,额头上的冷汗冒得更多了。
祁睿明眼神变得十分的危险,他眯着眼睛注视郑巧珊,低沉的嗓音问道: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空气似乎是被凝结了,所有的温度都被降了下来,祁睿明脸上阴沉得可怕,像是即将要到来的暴风雨。
郑巧珊刚刚没说,现在被发现了伤口更加的不会说,于是她抿着嘴唇,侧过头去装没听见。
但是面对这样一头暴躁的像是狮子似的祁睿明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将这一坎给混过去,左顾右看了许久,最后除了触动疼了伤口什么都没想到。
对啊,她可以直接装晕啊,为什么还要将自己弄的这么疼呢?
郑巧珊清奇的脑洞再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