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手里还提这个不锈钢食盒。
这东西洪涛认识,平日里柏云上班都是带饭,不是她吃不起单位的饭菜,是看不上那些快餐,总说人家做的不卫生、里面添加剂啥的太多。
现在都九点多了,她显然不打算去上班,那饭盒里的东西估计就是给自己的,这个待遇有点僭越。更让洪涛目瞪口呆的是称呼,院子里的人有的叫自己洪老板、洪总,比如吴友良、钱德利,他们在生意场上混习惯了,见到谁都是老板、老总;小周和王雅静通常叫自己洪哥,当然了,王雅静还有个特权,一急眼就叫自己洪扒皮;剩下的一般都叫自己洪先生,老高和刘婶是时而洪总、时而洪涛,看场合看心情。现在柏云突然改口了,从很平淡的洪先生一下子蹦到了洪哥这一级,进步有点太快了。
“别别别,你别听她瞎编,有些事儿在她眼中是一个样儿,到了咱们眼里又是另一个样了。”为啥会有这种变化呢,洪涛觉得肯定是王雅静编故事来着,把自己说成了毫不为己专门利人、勇于和恶势力做斗争的悲情英雄。
女人嘛,感性太多,就喜欢这种调调。你要是把恶人一胳膊全扫平,她们说不定会认为你太没人情。必须是干好事儿然后被人揍,还宁死不屈、楚楚可怜,才能更激发她们的母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