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外,屁办法也没有。
洪涛的麻烦更大,三轮车是他和姥姥家的邻居借的,这要是还不回去肯定得赔。一辆三轮车对于当时的家庭来讲也是个大件儿,父母两一个月的工资都不见得够。
这时候刘文宇终于说实话了,说他爹就在新街口街道办事处上班,那几个戴红箍的也正是办事处的。至于说当时为啥不提他爹的名号,他也说了,三个字,怕挨揍!另外刘文宇还说了,即便找到他爹可能也要不回来,可实在没办法的话可以去试试,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嘛,这顿揍他就准备挨上了。
病急乱投医,洪涛也顾不上让家长和学校知道的问题了,自告奋勇,孤身一个人走进了那个听上去挺陌生的衙门口。当时想的还挺美,准备再把学校里对付老师的那套祭出来,先诚恳认错,然后深刻检讨,能把三轮车要回来就成。
老刘同志亲自接待了洪涛,批评教育了一顿之后三轮车要回来了,同时也挺仗义,真的没向学校和家长告状,但刘文宇这顿揍算是挨上了,据说笤帚把都打断了。
很久以后洪涛才知道,三轮车不是一句话就拿回来的,老刘同志自己掏了五十块钱罚款,更没和同事提那是他儿子同学的。原因很简单,他觉得儿子去摆摊很丢人,宁可花钱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