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有这个权利吧?”
洪涛有点不耐烦了,这要是放在钱德利、吴友良、戴夫他们身上,根本就不给解释。不租了,咋滴?爱哪儿告就哪儿告去,到日子就给我搬家,多一天都不成!不就是因为小年轻来京城闯荡不容易,才给个台阶下。但不能给脸不要脸,非逼着我来不讲情面的。
“洪哥,我求求你了,真不能搬啊,我这公司刚成立,几天不上线就全完了……要不涨点房钱,您说涨多少,只要我有肯定给!”不愧是个理科狗,这脑子是真直,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才想起房钱的事儿。
“骂人了不是,要涨钱也是大家一起涨,这么多年了我欺负过谁吗?”如果没有小米粒的事儿,洪涛必须拉着周必成去搓一顿,然后再把他签的新合同给各家看看,顺势就把房租涨了,但这次真不是因为钱。
“那……那我可怎么办啊……这是我的全部家当,还和同学借了好几万……”周必成一听涨房租也不成,干脆就没招了,偌大个老爷们抱着胳膊往地上一蹲要掉眼泪。
“唉……还是心软啊……你先别嚎丧,和我说说小米粒妈妈的身份证是怎么回事!”欺负老实人确实有罪,周必成这么一呜咽,洪涛心里也怪不是滋味的。
一个人出来闯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