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,就在房车边上蹦。
说时迟那时快,已经有两只黄狗率先跑了过来,别看只是农村养的土狗,既没有高贵血统也没有精心饲养更没高大的体魄,可它们最不缺的就是对主人的忠诚和与敌人拼命的勇气。根本不管对面有几个人,手里拿着什么,追到近处后腿一蹬,张开大罪冲着最近的小腿就去了。
“嗷呜……”可惜这一嘴没咬上,整个身体突然横着飞了出去,还伴随着一串呜咽。
“啊……呜!啊……呜!”一脚踢飞黄狗的是洪涛,嘴里还发出比狗吠还像狗吠的声音。此时正举着完全张开的行军锹,和三只追上来的土狗对峙着。
不知道是他叫的凶恶,还是长的实在凶猛,三只土狗愣是停住了脚步,迟疑不前。但还不肯走,一声紧似一声,和洪涛对喷了起来。
“我靠,你干嘛!”忽然三只狗不再试图扑击了,互相交换了位置,上身低俯,换成了防御模式。洪涛转头一看,好嘛,一位带着头盔、手套,拿着冰球杆的身影跑了过来。
“它们、它们要咬人!你到我后面去!”身影又往前迈了一步,冰球杆斜着舞出了一片残影,劲风呼啸间几只土狗又向后退了一步,但仍不肯撤退。估计它们此刻心里正在呐喊:往后一步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