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涛还没出来,红裙子有些不耐烦,在卫生间门口徘徊了一会儿,咬着牙走了进去。里面很满,每个位置上都有人,但看不到洪涛的影子。红裙子只好挨个等待隔断门打开,男士们还是挺有风度的,没人和她抢。
可是十多个隔断门都查了一遍,红裙子依旧没找到洪涛,只看到了一个也穿着黄毛衣、拿着冲锋衣的男人,虽然身材和洪涛差不多,但这位是个金发碧眼的老外。
“天杀的混蛋!”红裙子咬着嘴唇,脚步沉重的走出了卫生间。心里很清楚,客人跑单了,好几天的提成泡汤了!
做为一名入行两年多的陪酒,红裙子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,不是说没跑过单,而是没这么窝囊的跑过。百度搜索文学网,更多好免费。那个男人太能装了,从表情到言谈举止,都给人一种初来乍到,怀着色心但有没色胆的德性。
这种男人是最好对付的,只要自己笑容暧昧点、再给几个不是很明显的暗示,对方就会晕头转向,总想着传说中的艳遇。结果嘛,自然是消费几千块,毛也摸不到。
但不管怎么沮丧,工作还是要继续的,得尽快回去把桌上剩余的酒水放到吧台收好,下次赶上比较糊涂的客人,两个半瓶酒倒在一个瓶子里,卖个好价钱也能把损失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