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这下孟津是真动心了,但为了掩饰内心的忐忑,只能再点燃一根烟,故作镇静的反驳。
“你啊,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拿着局级工资和津贴,看着科级的手下总觉得人家也和你生活状态一样。这玩意能一样嘛,你前两年家里的烟都抽不完吧,不光我小舅帮着抽,他还老玩我这里拿。你出去吃饭打个电话就有招待,想办什么事儿也有各种处长局长帮忙。他们除了能从涉案企业个人那里弄点油水,回到家也是个普通百姓,干啥都要花钱。百十万放在你眼里,真不值得铤而走险,放到人家眼里,那就是笔巨款,能改变全家未来的巨款,保不齐就拿了呢。”
说起这个问题,洪涛觉得有必要再挤兑嫉妒孟津。别看他是警察,可他代表不了广大基层警察的想法,说不定了解的还没自己多。
站的角度不同,看问题的方式就不同,得到的答案也不同。在他看来很正常的事儿,放到基层,可能就非常不正常了,反之也一样。
“……那你要真查出什么来,我是管还是不管?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嘛!”孟津很认真的想了想,还是觉得不合适。这种事儿谁管谁倒霉啊,潜规则也是规则,自己何必去趟这池子浑水呢。
“就、就你这脑子,居然能混到局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