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执羽温煦有礼,声音如暖风般吹进莫浮箩的耳畔,.
莫浮箩摸着木盒上的小锁,顺势转移了话题,:“木盒锁上了,沈公子有钥匙么?”
“哦,姑娘若不说,我险些忘了。”
沈执羽抬起手在腰间摸了几下,掏出一串金丝穗子,上面串了几把钥匙,还有一只小巧的铜铃。
莫浮箩的视线定在那只小铜铃上,晃了晃。黑亮的眸里渐渐映出那一串精致小物。
沈执羽将其中一只钥匙取下来递给了莫浮箩。
莫浮箩伸手接过,眼睛却始终未离那只串着的铜铃。
那只铜铃大概有拇指般大小,年岁有些长了,表面的纹络已经被磨地很平整,可因为佩戴者的仔细,不见任何污损和锈渍。
“那铃铛为何不响了?”莫浮箩问道。
“时间有些久了,里面已经空了。只能当做缅怀之物,因为是——”沈执羽话音一顿,眼睛微微上挑了挑,朝向莫浮箩看去,“一位故友所赠。”
莫浮箩面无其他颜色,只是回了沈执羽深深的一眼,旋即又微微点了点头,清冷道:“看来沈公子必是一位重情重义之人。”
“那莫姑娘是吗?”沈执羽却是突然反问向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