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显然露怯了。
随即,她看到白曼宁用力抽回手,往后摇摇晃晃的踉跄了两步。
阮月伸手想要扶她,又被她指着鼻尖说:“不要脸的东西,为了麻雀变凤凰,竟然嫁给自己的小叔!早知道不该收养你丢我们白家的脸!”
阮月低下头不语,早料到会如此,实际上在点头答应白承宁的那个时候,她就已经做好了被世人唾骂的准备。
包厢里又响起啪的一声,是白承宁拍开了白曼宁指着阮月的手。
“我们的事情,还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。”男人的语气很低很沉,充满了危险的气息。
阮月不愿意看到他们姐弟俩争执起来,于是赶紧抱住了白承宁的手臂压下来。
只是劝阻的话还没说出口,就听见白曼宁开口冷嗤:“也对,你们一个孤儿一个私生子,绝配,我没资格评价。”
孤儿两个字刺痛了阮月,但让她更痛的是骂白承宁私生子的那三个字。
她扭头,看见白承宁的眼底闪过一丝哀伤的光芒,太快,她几乎没能抓住,更别说是别人。
阮月蓦地就想到多年前的雨夜,白承宁把那个骂他私生子的人堵在巷尾卸掉了一条胳膊的事情。
时隔多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