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往她走过去。
等走到纪舒的面前了,目光微缩,看到纪舒搭在书桌上的手掌下,是两个叠在一起的红色本子,不薄不厚,正是她今天才办理的结婚证。
阮月太阳穴跳动,伸出手去拿。
纪舒眼疾手快的抢过,动作粗暴的打开其中的一个,露出里面的名字和红戳,还有那张红底的合照。
她一个字一个字的叫阮月的名字,精致的脸色染着薄怒,红着眼睛问:“阮月,你疯了是不是?”
“……”
“就算不是亲的,白承宁他也算你个长辈,他还根本就不爱你!”纪舒太生气了,又太替阮月不甘了,说话没注意轻重,说完就有点后悔。
或许是这一天已经经历了太多事情,阮月的心底却出奇的平静,她拿过来结婚证,放到书架上:“那又怎样?”
“婚礼呢,钻戒呢?”纪舒抓起阮月的左手,捏住她的无名指,空荡荡,什么也没有。
阮月收回手,表情还是很镇静:“这些都是形式而已,我不在乎这些,今晚他已经带我跟白家的人吃过饭了。”
“你可真够勇猛的,这就嫁了。”
纪舒突然就笑了,阮月也笑着转头,却看见灯光下纪舒的眼睛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