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疼?”
阮月咽口水,大气不敢出。
疼倒是不那么疼了,就是他这样亲昵的抚摸,有点吓着她了。
白承宁见她还不说话,眉头蹙得更深了,直接拉过她的手臂,两个人位置一转,就把阮月抵在了电梯的墙壁上。
“你干什么?”阮月惶恐不已,惊惧的抬头看向白承宁。
“我还以为你是哑巴,只有这样你才会开口?”白承宁冷嗤,把她的手腕压在她的头顶上。
阮月另一只手提着包,根本没办法推开他,可这样的姿势让她感觉尤其的羞耻和别扭,而且还是在上班这样严肃的地方。
她向来温淡的脸上,终于出现了一丝不悦:“白承宁,你放开我。”
“不叫小叔了?”白承宁勾唇,似笑非笑。
“……”
阮月又抬眸,看着面前暴露了恶劣本性的男人,脑海里闪过从前被他欺负的所有画面,没有一次是胜利了的。
她再生不起气了,语气柔软:“小叔,这样我难受。”
白承宁浑身一震,捏着阮月的手反倒还更紧了。
阮月着急,不知道还能怎么办的时候,她目光正对着的男人的喉结,很明显的滑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