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直接握住她手腕拿开她的手,看着她的脸,拆穿她说:“这里的厕所需要自己带纸。”
阮月根本没进隔间,哪里知道。
她目光往下,看到他手里有纸巾,立马抬起头看着他:“你来给我送纸巾的?”
白承宁不言语,直接把纸巾塞到她手里。
松开她以后,才盯着她眼底晕开的睫毛膏,不答反问道:“你哭过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说是也不丢人,我又不是没看过你哭。”
白承宁说完,自己先皱起了眉头,因为他脑子里浮现出的是那晚阮月在自己身下被疼哭的样子。
他看向阮月,发现阮月的脸也已经由白转红。
果不其然,两个人都想到一堆去了。
白承宁偏开头,头一次感觉失措。
阮月却看着他认真、尴尬,又慌张的解释:“我不是故意要哭的,是你的汗水滴到我眼睛里疼。”
话落,空气寂静无声。
白承宁慢慢的转头,目光炙热的看向阮月,感觉身体回到了那晚喝过酒的状态。
他喉结微滚,看着她很严肃的问:“阮月,你知道跟男人表述做那种事情时的感觉,会惹来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