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了纪舒一眼,又看了一眼阮月,机警如他,已经看出来纪舒什么都知道了。
他踱步走下楼梯,走到阮月的面前,低沉的声音问她:“我现在就要回家,跟我走?”
阮月抬起头,抱歉的看了看纪舒。
美色当前,情难自禁。
纪舒立马明白,自己被抛弃了,挥挥手:“走走走,赶紧走。”
话音落下,干脆还是自己先走了。
纪舒走的时候,带走了伞,这会儿阮月跟白承宁站在餐厅的屋檐下,外面的雨不那么大,但也还是不小。
阮月正打算转身找餐厅工作人员借伞,头顶上就忽然一重,扑面而来一股熟悉而陌生的味道,是白承宁的味道。
“走吧。”白承宁穿着单薄的衬衫,徐徐开口。
他把他的外套,脱给了她挡雨。
阮月鼻子一酸,就是这么一丁点的感动,瞬间就把他放自己鸽子的委屈给抹杀得一干二净。
眼角余光的视线里,那双大长腿先跨了出去。
阮月立马顶着男人厚重宽大的西装外套跟在后面小跑,看到他宽阔的后背上,白衬衣被雨滴打湿,心揪成一团。
白家大姐说过,白承宁母亲生他是早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