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。
……
白承宁的品味向来很高级,他的住宅也一样延续着他高级的品味。
山腰上的别墅绿树环绕,像是藏在森林里的隐居。
夜晚山上的凉风轻拂,树叶摇动,透过缝隙就能够看到山底下的夜景,仿佛与世隔绝,娴静而安逸。
只是白承宁打开门后,阮月的视线由看到门口玄关到客厅,再看到通往二楼的楼梯时,觉得呼吸困难。
因为那晚白承宁就是这么从玄关开始迫不及待的亲吻她,然后抱她走过客厅,又抵在楼梯的扶手上脱掉她衣服的。
直到现在,阮月都还能清晰的回想起,后背肌肤贴在冰凉上的栏杆上,前方紧贴着男人火热的躯体,那种冰霜两重天的极致体验。
“在想什么?”
白承宁的声音自阮月的身后响起,他比阮月高,视线直接越过阮月的头顶,她看到的,他也能看到。
他还能看到,她耳垂红的鲜艳欲滴。
阮月舔了舔唇,摇摇头。
白承宁越过她,走在了前面。
边走往客厅靠墙的矮柜走,边扯松颈脖上的领带,最后站在柜子前往透明的杯子里倒了浅浅的一层酒,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