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拎着包,阮月这次大大方方的绕过他的车头,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坐了上去。
坐定以后,她冷不丁的说:“伪叔侄。”
闻言,白承宁一笑而过。
他发动车子,直接往阮月的宿舍开去,嘴里问她:“没我家钥匙,也不等我,直愣愣的赶着要走,走哪里去?”
分毫不差的被他戳中心事,阮月有点窘迫。
她抬手,撩了撩头发,挽到自己的耳后,回答白承宁两个字:“宿舍。”
白承宁余光恰好看过去,就看到她这个举动,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,娇羞的,矜持的。
他眸色微微一沉,下意识的戏谑:“才新婚,就打算分居?”
阮月哪里知道他心中所想,以为他是以嘲讽的方式表达生气,忙不迭的抬头看着他解释:“我没想分居!”
“那是想同居?”白承宁快速接上,都没阮月反应的时间。
等阮月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又被他欺负一回后,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愤怒,但又压制着不往发。
白承宁心情好,一路带笑。
到了阮月的宿舍楼下,白承宁把车停下,取下安全带跟阮月一起,往她宿舍楼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