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了”。
纪止衡离开容市去国外发展之前,在容市的名声的确不太好,逼得女孩跳楼自杀,最后落得个残疾。
难道不成,阮月和纪止衡之间也……
白承宁忽然觉得车内的空气有些稀少,他感到呼吸不畅,伸手将车窗降了下来。
结果,还是不畅快。
他没意识到,自己的不畅快其实是心里不畅快。
从口袋里摸出烟,他又把烟点燃,放到嘴边用力的吸了一口,吐出的瞬间才终于舒服了一点。
他的身旁,阮月开始咳嗽了起来。
白承宁扭头看过去,冷冷的问:“怎么了?”
阮月捂着嘴和鼻子,捂得特别的严实,声音闷闷的传出来:“可不可以不要抽烟,我过敏。”
以往,阮月可以忍,她可以忍了那么多年都不让他察觉到自己烟味儿过敏,但现在不行,她有孩子。
“麻烦!”白承宁心情烦躁,不悦的吐出两个字,但还是将烟摁灭了。
摁灭之后,他降下车子所有的窗户,好让空气能够快速的流通,散去烟味儿。
然后扭头,问阮月:“这样,好一点了么?”
阮月点点头,虽然没说话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