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你之外,
在这世界上我不企望任何的伴侣;
除了你之外,
我的想象也不能再产生出一个可以使我喜爱的形象……”
读着读着,阮月发觉自己的嗓音根本不受控制的哽咽,她立即停下所有的动作,站起身直接走到了阳台。
关上阳台的门,她迎风紧紧的咬着唇。
谁都不会知道,她有多爱白承宁。
从十几岁的时候开始,她的眼睛能看到的一切,都跟白承宁有关,她的心脏能装下的一切,也都跟白承宁有关。
“阮月。”
白承宁低沉的嗓音,忽然从后面传来。
阮月立马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,背对着他说:“没事,就是突然有点想我爷爷了。”
“真的只是想你爷爷?”白承宁说话时,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后,从她头顶上看过去,便是山脚下的夜景。
远处的灯火辉煌炙热,半山腰的这里却显得孤寂。
阮月哑口无言,回答不上来。
白承宁收回视线,看着阮月的肩膀,那么消瘦。
他伸出手,却在即将要碰她的瞬间又收回了手,然后深吸一口气,低沉的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