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白承宁平静的面色下,其实有隐隐的不悦,以及被提到痛处的一丝哀伤。
她想跟他走,想要陪陪他。
可是……又害怕他带自己去看医生。
咬咬牙,阮月还是对他摇了摇头,但声音很温柔的说:“我跟舒舒走,晚饭之前我肯定回家,给你做饭。”
她话音落下,纪舒笑着砰的关上了白承宁的车门。
白承宁深眸看了一眼阮月,像是在说这个仇我记下了一般,接着就将车子飞快的开出了停车场。
看着车尾扬出来的尾气,阮月叹息了一声。
纪舒拉她上车,问她:“你怎么把他当小孩子一样,还管饭的?”
“没办法,他自己不会做饭。”
即便是已经坐在了纪舒的车子上,阮月脑子里想的还是白承宁,心里止不住的要担心他。
纪舒啧啧两声,百思不得其解的说:“真不懂了,你喜欢他什么?”
阮月笑起来,无限向往的样子:“他深情啊。”
纪舒大惊失色,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反驳道:“他深情?他还深情,他明明是无情好吧!”
阮月不出声,把头偏向车子外面。
白承宁的确是深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