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在大姐的房间,从此以后只要有关邵氏的一切,他都带着深深的敌意。
抬起头,阮月果不其然看到电视机里的白承宁目露寒光,投给了那个记者。
关上电视,阮月从地上站起来。
忽然间,她没有了胃口吃饭。
都说伤敌八百自损一千,阮月不想白承宁总揪着过去的事情不放,那样痛苦的只会是他自己。
可是现在看来,这一切还只是开始。
拿起手机,阮月不受控制的给白承宁打了电话。
电话过了很久才被接通,接通的瞬间率先融入她耳里是记者嘈杂的声音,接着慢慢就消失,应该是白承宁拿着电话走到了安静的地方。
不一会儿,白承宁的声音就响了起来,态度颇不耐烦。
“什么事情?”
“我看到新闻了。”阮月小心翼翼的说。
“所以呢?”白承宁依旧是不耐烦,反问她。
“……”
阮月咬住自己的唇,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,就一直沉默着,指甲轻轻的扣着电话的边缘。
她扣手机的声音,透过传声筒传到白承宁的耳里,就是阵阵的杂音。
白承宁听得眉头紧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