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前坐到阮月身边的床头,拧开床头矮柜上的台灯,借着光盯着阮月的脸看,一边问:“在我那里,怎么了?”
“那你什么时候能还给我,或者我自己去拿。”
“很急?”
“有点。”阮月点头。
白承宁沉默了几秒,目光从始至终没有从阮月的脸上移开过,然后他丢出最想问的问题:“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?”
话落,他清晰的看到阮月的脸上划过一丝紧张,很不易察觉。
阮月不知道白承宁在想什么,自然是假装很无所谓的摇了摇头,“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,但都还用得上。”
听了她解释的话,白承宁直接反问:“用不得上的也包括那张支票?”
他话音落下,阮月的脸色渐渐的失去了血色,变成了跟床单一样的苍白色。
这表情,一看就是白承宁说中了。
白承宁抬手捏住她的下巴,这次也不打太极了,直接就问:“支票是一百万,你拿一百万来干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阮月哑然,半天才憋出两个字:“缺钱。”
白承宁的眉头皱起,显然是对这个回答不满意,又问:“你哪个地方缺钱,说来我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