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崩溃,大声的哭泣道:“你忘不了,我知道你忘不了我。我知道你跟阮月结婚是一时生气,我也知道不肯再跟我和好,是怕阮月对不起阮月。”
“承宁,我来跟阮月说好吗?”
“她一定会理解我们的,她可是看着我们相爱了那么多年。”
白承宁眉头紧紧的皱起来,正要打断辛甜的话,手上却突然感觉门把在动。他松开手,果不其然看到门把在慢慢的往下拧动。
他蹙眉,察觉到肯定是阮月在门后,正打算打算开门,又突然听到了他们的声音,所以停住了。
白承宁抽开辛甜的手臂,跟她拉开距离。
没等辛甜再缠上来,他直接推开了门。
门的后面,阮月显然是没料到会突然开门,由于没穿衣服,立马就躲到门板的最后面。
仍旧觉得不对劲时,飞快的跑向了床,把自己盖起来。
白承宁没管辛甜,直接进屋关上了门。
门外,辛甜不死心的敲门:“阮月,你出来我们谈谈。”
阮月听到外面的声音,第一反应是看向门口的白承宁。
屋里没开灯,男人站在门口隐匿在一片黑暗之中,虽然没说话,但散发的气场已经让阮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