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笃定的语气说:“你发烧了。”
阮月嗓子疼,不想说话,轻轻飘飘的嗯了一声。
白承宁见她这么没有精力,眉头拧得更严重了,瞄了一眼床头摆得规规矩矩的几个药盒子。
“怎么没吃药?”目光又看着阮月,男人语气不太愉快。
“……”
阮月沉默,当然不能说是因为怀孕了,不能随便吃感冒药。
她沉默,白承宁就有点火。
他起身,将药盒拿起来,按照医嘱扣出来几颗药放在手心里,端过一杯水来,想阮月摊开掌心。
“把药吃了,我看着你吃。”
他语气很坚定,不容拒绝。
阮月抿了抿唇,找不到推脱的理由,只好从他的手心里面把药接过来。
正打算往嘴里送的瞬间,突然就想到了,眨巴了下眼睛,问白承宁:“你不累,不去洗漱吗?”
“看着你吃完我就去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,害怕吃药?”
白承宁勾唇,突然玩味的笑了起来。
阮月没发现他的笑容突然不怀好意起来,愣愣的,还点了点了头。
白承宁眉头轻挑,收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