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他悠悠的道:“可你们就要离婚了,不是么?”
话音落下,白承宁的脸色瞬时更加的阴沉了。
几秒后,他甩开纪止衡的手臂,抱着阮月从病房离开。
纪舒见此忙不迭的要追上去,却被纪止衡拉住了手臂,直接扯了回去。
扭头,她不解而着急的说:“你干什么,你为什么拦着我?万一他带阮月去吧孩子打掉了,你让阮月怎么办?”
纪止衡笃定的摇摇头,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怎么就那么肯定?”
“男人的直觉。”
纪止衡神神秘秘的吐出几个字,两手插袋,准备走出病房。但眼角余光里,地面上有什么东西闪了他的眼睛一下。
他顿住脚,低头,看见脚边的地板上孤零零的躺着一条项链。
没记错的话,是阮月今天戴在脖子上的那条。
他弯腰捡起来,直接放进西裤口袋里。
纪舒聒噪半天,看见他动作以后停下来,不解的问:“你捡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纪止衡敷衍的回答,走出病房。
纪舒跟在他身后,又继续聒噪的说:“你还说你自己有职业道德,就这么让一个王八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