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。
阮月想得出神,忽然感觉又倒灼热的目光盯着自己。
她眨了眨眼睛聚焦,对上了白承宁的目光。
楞了下,阮月立马就道歉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要拿你手机的,是它一直在……”
没等阮月把话说完,白承宁不忍不住打断了她,提醒她道:“阮月,你是我太太,我的手机你可以随便看。”
阮月沉默。
原来他没生气。
“而且,你不需要动不动就道歉,你做你自己,随性一点。”白承宁的声音很低沉,徐徐的传进阮月的耳里,很是受用。
阮月哦了一声,不再说话。
她心想,现在她总可以躺下了吧?
怀孕以后,腰总是很累,腿也总是酸胀得难受。
可是,低下头看了看,白承宁的手臂还缠在自己的腰上,似乎还没有要放开的意思。
白承宁感觉到了阮月的视线,手掌往里一收,把她揽得更紧,然后手机递回到她的手心里,说:“让你来完成这一步。”
“什么?”
阮月手忙脚乱的接住他的手机,纳闷不已。
等低头细看,看到是在通话的界面,甜甜两个字很是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