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白承宁觉得自己建立起稳固的婚姻关系的路,还任重而道远。
他松开阮月,弯腰直接把阮月打横抱起来,边走向床边对阮月说:“电话你放心删,我的身心都会对你忠诚。”
原本应该是很感动的话,但阮月偏偏就想到了医院病房门口听到的那些话。
她觉得,白承宁大概是为了责任二字。
往他怀里缩了缩,阮月没有删除电话,只是将备注的名字改成了正常的辛甜。
等到白承宁把她放回床上时,她把手机递过去给他,看着他的眼睛,很认真的说:“我相信你。”
白承宁低头,看了看眼手机。
看到阮月只是改了个备注名字时,他心里顿时很复杂,甚至有一点羞愧的感觉。
从始至终,阮月都那么相信他。
白承宁看向阮月,薄唇轻启,谢谢还没说出口,阮月就说:“我想过的,辛甜姐除了跟我是情敌,其他的地方她很优秀,值得我学习。”
“阮阮。”白承宁突然缱绻的叫她。
“嗯?”
阮月懵懵懂懂的样子,让白承宁喉结微滚,他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红唇,一边拿走她手里的手机放到床头,一边说:“你这么慷慨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