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一场暴雨来临,哗啦啦的,动静尤其的大。
她把换餐馆的话咽回去,保持了沉默。
半晌之后,她看见辛甜似乎是从震惊中缓了过来,端着菜直接朝着他们款款走了过来,舞蹈家的她,气质绝然,算得上是餐馆里一道风景线。
走到桌前,阮月听见她问自己:“介意一起坐吗?”
环视整个餐馆,阮月发现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人在这里吃饭,很多的桌子都是空出来的。
她犹豫,觉得如果拒绝是不是会显得很小气,而且,辛甜应该也做不了什么。
阮月点头,“辛甜姐,你坐。”
辛甜露出完美的微笑,一边姿态优雅的坐下,一边说:“别叫我姐,你已经不配叫我姐了,我感到恶心。”
阮月一口气卡在嗓子眼,脸唰的白了。
随后,她看到辛甜把菜放在桌上,纤长的手指触摸着盘子边缘,直接推到桌子的中央,睨着对面的白承宁说:“尝尝,我亲手做的。”